我带好了盲片和耳机,扁笼子就在我身边。
“为什么荔枝是站着的,我要蹲着……”我什么也看不到了,冲着虚空中问道。
“进去。”
他扶着我,让我像青蛙一样趴进笼子,笼门从我身后按下,笼子被缓缓立起,我赶紧调整重心,脚腕受力,适应着蹲好。
我蹲好之后,笼子晃晃悠悠升了起来,他又把笼子挂到了墙上,把我的胸从笼子空隙中揪出来。
即使已经用过这个笼子,即使在被放进笼子前,完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等真发生了,还是不由得紧张、不由得产生了以为不会再有的巨大羞耻。
我想大概不会有任何人,在被迫保持赤裸分腿蹲着这个姿势的时候,能够心如止水。
他的手指只是轻微的触到了我的阴唇,我的身体就像过了电:“啊,别碰我,别碰我……”
他呵呵笑了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说着,他拨了拨我的肉片。“不碰你了,晾着吧。”
耳机里传来迷幻的电子乐,我听不到也看不到了。
他应该坐回去好好休息了吧。
“主人……”
不一会儿,我的嘴巴被口枷撑开,口水开始往胸上流。
怪不得荔枝一直不说话,原来说话就会被迫不能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