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辽狗,还有金狗,没有金狗,还有元狗……”
武松点了点头:“大哥说得对呀!
“大哥,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起事?”
“不急。”
刘高耳朵微微一动,意味深长的看向窗口:
“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武松:“什么时候才算成熟?”
“快了。”
刘高沉吟了两秒:
“短则二三年,长则年,大宋就该分崩离析了。
“那时异族铁蹄肆虐中原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疮痍满目,赤地千里!
“大宋保不住的江山,我们来保!
“大宋护不住的百姓,我们来护!”
武松听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一拍大腿!
与此同时,窗外也传来“啪”的一声!
“唰——”
武松宛如一头矫健的猛虎,又敏捷又威猛的一下窜到了窗边,向外望去!
他们住在村店的二楼,窗口离地一丈,窗外漆黑一片,空空如也。
这时武松好似听到了什么,耳朵动了一动,猛地向旁边一个大甩头!
正好和扒着窗子探头出来张望的闻焕章看了个对眼儿!
四目相对,闻焕章嘿嘿干笑两声:
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——”
“唰——”
武松已经一把将闻焕章隔着窗子抓了过来,转眼回到了刘高的面前!
这就很尴尬了……
闻焕章披头散发的跟刘高打招呼:
“相公,还没睡呀……”
刘高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让他早就知道了是谁在偷听,于是淡淡一笑:
“卿本君子,奈何做贼?”
闻焕章:我从未见过如此一身正气之人!【1更】
“啊这……”
闻焕章睁大眼睛说:
“相公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”
“什么清白?”
武松冷笑一声:
“我刚才亲眼见你扒着窗子在偷听!”
闻焕章便涨红了脸,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,争辩道:
“偷听不能算偷……”
“也对!”
刘高呵呵一笑:
“读书人的事,能算偷么?”
闻焕章:……
武松:(w)
“请问先生——”
刘高笑容一收,双眼目光如炬的盯着闻焕章:
“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
武松也不笑了,只在旁边默默地擦拭雪花镔铁戒刀!
把刀锋擦得锃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