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一想不可能。
且不说这个孙氏才来平城,就是给她看病的老大夫也不曾知道她的某些症状。
比如下面发臭。
因为这样,她的丈夫已经很久没去过她的房间了!
虽然她是官家夫人能请得起大夫,可是因为男女之别,一些难言之隐根本无法出口。
只能凭大夫的本事自己把脉。
她吃了不少药,根本就不见好。
这个孙氏……本事看来不是吹的!
“我这病……”
孙芸拧眉道:“你这病很难治,且会影响生育,若不好还会与寿数有碍。”
“鲁夫人,你可要重视啊!”
鲁夫人吓了一跳,她的确是多年不曾怀过孩子了,这都成了她的一块儿心病。
她忙问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孙芸道:“若是鲁夫人信得过我,我就给鲁夫人开方子,只是洗剂是我的独门秘方,配置起来很难,药材贵,手法难,价钱嘛,自然是很贵!”
悬壶济世也是要钱的
鲁夫人坐上马车人还是恍惚的!
她是谁?
她在哪儿?
她去干啥去了?
艹!
她把正事儿给忘了!
鲁夫人十分无语,她怎么就被那女医给带着走了呢?
看着大丫鬟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,鲁夫人眉头紧皱。
丫鬟见她不高兴,便小心道:“夫人,等回府奴婢就把这些东西给扔了。”
鲁夫人盯着那包东西沉吟着,到底还是道:“不必。”
“明日你拿着药方去抓药。”
大丫鬟觉得奇怪,夫人怎么相信起乡野村妇来了。
“夫人,您还是请大夫看吧,她一个乡野妇人能看什么,奴婢看她多半是骗钱的!”
鲁夫人闻言想了想便道:“让人现在去请朱大夫来一趟府里。”
大丫鬟应声儿,挑起马车帘子对跟车疾走的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小丫鬟得了吩咐,提溜着裙子就跑,一晃眼就没了踪影。
鲁夫人回府之后,没一会儿大夫就来了。
鲁夫人就让丫鬟把药拿给他看:“这是我一个姐妹在用方子,那大夫也不知她从何处请的,我不放心,故而请你来一趟,帮我看一看。”
大夫躬身应了应,就坐下拿药方凑在灯下仔细看了看。
看完便道:“这是治妇人病的方子,清热拔毒的,若夫人的朋友月事异常,且带下有异……”
“是个挺精妙的方子……”老大夫赞道。
鲁夫人有数了,她笑道:“方子没问题就好!”
朱大夫想了想便问:“不知夫人的姊妹是从何处请的大夫?老夫也想见一见。”
带上礼物去讨教讨教。
鲁夫人笑容不变,她道:“一个游方郎中,不然我也不会不放方子。”
朱大夫很是失望。
鲁夫人示意大丫鬟给钱,把朱大夫送了出去。
前脚丫鬟把大夫送出去,后脚陆鲁大人就进屋了。
他穿的不是官袍,想来已经先去前院儿换过的。
“夫人身体不适?”鲁大人坐下来问。
鲁夫人连忙起身给他倒茶,她含笑道:“老毛病,大夫给开了药,吃几剂就好了。”
鲁大人端茶喝了一口就问她:“蒋夫人那里怎么说?”
鲁夫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她的身体,丈夫只随口问一句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