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小姐,这是你的换洗衣服,还有伤药。’女仆将白色睡裙,药膏放在托盘里,恭敬递给林疏月,‘水已经放好了,小姐可以洗澡了。’
林疏月看着放了东西静立在一旁的女仆,挥了挥手,‘你走吧。’她还不习惯有人看着她洗澡。
背上的伤口一动就痛,衣服被凝固的血粘住,她一用力更痛,她咬住唇,狠心,一气呵成,将衣服脱下。
她去往房间内的浴室,浴室带着清新的玫瑰香气,白色的浴缸旁摆放着沐浴用品,香薰,面膜和浴袍。
浴缸的水并没有放满,刚好她坐下去在腰际,不会弄湿伤口。林疏月不由感叹她们的专业。
温柔的热水,迷人的香气让她紧张的心放松下来。她避开伤口开始细细洗着,洗好之后,她低下头,准备将就一下就用这水把头发洗了。
‘起来。’一个熟悉的男声让林疏月心口一颤。
她捂住胸口,转过头去,只见梵济川坐在她背后的浴缸的边缘。
‘我帮你洗头。’梵济川伸出手,要扶她起身。
林疏月从头红到脚,她缩在浴缸里,努力不让自己漏出来一点,‘梵公子,男女授受不亲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’
‘你不必害羞。’梵济川打开通讯器,直接放了一段小视频出来,林疏月看见交缠的肢体,立马闭上了眼睛,等会,她微微眯起一点点眼睛,透过缝隙,这片子的女人,怎么这么像她?
‘我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。’
林疏月的头晕沉沉的,‘你是说,我和你早就有一腿了。不对,我结婚了啊,’她对自己的道德观很有自信,‘莫不是你趁我疯了?’
梵济川低下身,在她耳边慢慢说道,‘是你清醒时候,勾引我的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