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失楼埋在姜溪午怀里不出声。
有些恼姜溪午了。
姜溪午:“共感还在,你明明很舒服。”
雾失楼猛然抬头:“闭嘴。”
这两个字应该很凶,可惜他声音软,眼角沁着泪,一脸红晕。
她摸着膝盖,他颤抖着要跪不住了。
她大发慈悲将人抱着弄。
将面前这个纸老虎弄到骂不了她。
雾失楼这次更加省力,他只能弯腰靠在姜溪午的肩上,汗水把额间的头发染湿,紧紧贴着姜溪午的脖子,失神张着嘴吐出半截殷红的舌头,哈气间全是白烟,试图这样让自己凉快一些。
迷离的神色惊人的好看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
这一截藤蔓还剩大半在外面,甚至没有原来的粗壮,她都是轻拿轻放。
藤蔓连着她神魂,她清晰知道雾失楼是什么样,什么反应。
共感也明说了雾失楼的舒服。
这样雾失楼还夹紧了不许她用力。
姜溪午抚上雾失楼的前颈,亲上去。
“娇气死了。”
分开
雾失楼一觉睡到天亮。
再睁眼姜溪午已经起床了, 他动了动手,看着手腕上狼崽给他系的红绳,这是什么?
他仔细看了看, 似乎只是一根简单的红绳, 是银桑族的某种习俗吗?
狼崽被她母亲叫出去了。
雾失楼贪念被子里姜溪午留下的体温不想起, 这段时日是他有记忆以来最放松的一段日子了。
他看着识海内的天雷, 蹭了蹭被子慢慢起来。
如同往日那般悄悄跟着去看看姜溪午在做什么,远远看着狼崽。
姜溪午今日不打架了,她娘让她安排修士结成小队训练,自己回了银桑族,将这边的事情都丢给了她。
根据每个人的能力特点安排队伍, 管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都比打架麻烦。
修士都有傲气,特别是这些修士都是大宗门弟子, 同宗门的弟子还好说, 落单了需要和其他宗门弟子组队的就·是灾难, 谁都不服谁。
姜溪午默默看着,懒得插手。
反正队伍分了, 训练的时候也必须一起训练,看得惯就看,看不惯就忍着, 闹事就别怪她出手揍人。
强压之下,所有队伍看起来都非常和谐。
雾失楼过来的时候姜溪午百无聊赖和宗衍互呛。
要说这些少年修士里最傲的人,当属宗衍,宗衍虽然这次成长了不少,但那只是对普通人有礼了一些, 对于修士依旧是那副态度,只不过学会了隐藏。
雾失楼听见两人说话。
姜溪午:“滚, 没时间,我师尊要睡觉。”
宗衍翻白眼:“一个修士睡什么觉。我师母想见他。”
姜溪午喝了杯茶:“不见。”
宗衍盯着姜溪午:“你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。”
姜溪午被这句话逗笑了。
“你是不想有我这样的占有欲吗?”
宗衍沉默。
真扎心,师母怎么还不和师尊和离。
宗衍不耐烦:“那你跟我走,我师母总要见到一个。”
姜溪午稳稳地再倒了一杯茶:“你霸道还霸道到我这里了。”
之前姬雪让她带雾失楼走远一些,走得越远越好,为什么呢。
姜溪午想了想:“得了,别哭了,我和你去。”
根本没哭的宗衍真想骂人。
雾失楼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