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卡贴上感应锁,门被撞开又重重关上,felix嘴唇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,从电梯里就开始吻,断断续续地,偶尔会额头相抵给她片刻的喘息时间,转眼便又贴上去。
她被迫仰着头,步步后退,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,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。
“stel。”
他叫她,声音低哑,嘴唇贴着她的下颌,沿着脖子往下,牙齿碰到锁骨的时候收了一下力,没有咬下去,但这一下的停顿比啃咬更让她腿软。
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想说什么,但他没有给她机会,掌心扣住她的腰,将她从墙上提起来,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,腿蹭向他的腰侧。
felix像是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,用力地含吸着她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往里走,步子很大,手臂托着她的大腿,手指陷进软肉里,拇指隔着丝袜摩挲,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,她盘在他腰上的双腿随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,最后高跟鞋掉在地上。
衬衫下摆被从群内抽出,felix冰凉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进去,掌心贴着皮肤,激得她打了个颤。
他们走到床边,她被放了下来,黑色丝袜踩在他纯白板鞋上,极致的色差里,她难耐地翘着脚,屡次打滑快要摔落,又被扶着后腰吻住,与此同时,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向上,从脊椎底部往上掀起一阵酥麻。
他扶着她的腰将她放躺在床上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他欺身压下,这一次的吻和车里不一样,舌尖抵开她的齿列,舔过上颚,又缠住她的舌头,一点一点地吮,不急不躁。
陈善言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,以至于他的舌头抽出时,她遵循本能想要挽留。
felix站在床边,正低头看着她,不容忽视的欲色填满那双浅瞳,被扯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,在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下,能看到心脏跳动的幅度。
陈善言忽然觉得喉咙发干,felix简直是外貌身材都十分出众的情人。
他膝盖压上床垫,床垫陷下去一块,她的身体跟着倾斜,修长手指碰到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,指腹摩挲着扣子的边缘。
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衬衫敞开,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内衣,是她平时很少穿的款式,今天早上出门一时兴起挑的。
尽管那时候自己并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,可陈善言想,也许她的身体知道,这段禁忌关系已经经过足够多的时间发酵。
无论是felix,还是她,都等不及了。
他的嘴唇往上移,沿着衬衫敞开的缝隙,从腹部到胸口,又从胸口到锁骨,每经过一寸皮肤,他的嘴唇都会停留一下,比起亲吻,更像是虔诚的触碰,以确认她的存在。
陈善言仰起头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发丝从指缝间滑过,很柔软。
“felix……”
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撑在她上方,一只手肘撑在她耳边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往上提了一点。
他的身体压下来,胸膛贴着她的胸口,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,手指从腰侧往下滑,撩开裙摆,拂过丝袜的边缘,停在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立刻弓起来,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弄,时轻时重,她的腿并拢又松开,脚趾蜷缩着蹭过床单,光脚踩在白色的被褥上,脚背绷成一条弧线。
“felix……够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了调,像是求饶,又像是催促。
felix直起身,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往下拉,黑色丝袜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丝袜布料破裂声里,还有皮带金属扣碰声,在仅有两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撑在她上方,呼吸打在她的嘴唇上,不容她有任何逃避,表现出不同于往日温和的强硬。
“stel,看着我。”
陈善言睁开眼,沉迷于他好看的眉眼里,他进入的时候,她才恍然回神,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他们的体型有差距,就连性器的尺寸也相差太大,强烈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,他停了一下,额头上滚烫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停顿了一下,接着又挺腰向里推入。
“stel。”
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在抖,手臂撑着床垫,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。
他开始挺动起来,一次比一次重,挺进的深度也在不断迭加。
陈善言攥紧了床单,手指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褶皱,又被下一波冲击推平,他们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,在剧烈的攻势下,她难耐地抱住他的后背,指甲陷进去,留下月牙形的印痕。
他加快了速度,酒店的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,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,在耳边回荡着,她被顶撞出一些,又被捞回来,重新被拥入怀里。
“felix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就被吻住,舌头被吮吸住发不出声音,他的掌心扣住她的压在枕头上方,十指交缠。
“stel。”
他就在她正上方,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,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,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线条,嘴唇上那道被她咬出来的痕迹。
陈善言望着他好看的面容,有一秒的走神,他猛地撞进来,深到她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来不及咽回去的呻吟。
“呃啊……felix……”
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碎成一片,扭腰被迫承受加快的挺动,他的手指收紧,攥着她的手。
他的身体绷到了极限,肌肉硬得像石头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烫人的气息。
他在体内冲刺的时候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高潮的时候,陈善言受不住地搂紧了他,felix被咬得闷哼一声,将脸埋在她颈窝里,整个身体压下来,几乎是把她嵌进床垫里。
他还在不停地抽送,速度比刚才慢,但力道不减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,再也不要出来。
“stel。”
他沙哑的呼唤在耳边响起,她没有回答,她已经说不出来话。
他停下来射精的时候,她以为结束了,但他没有退出去,还趴在她身上,胸膛压着她的胸口,呼吸还没有平复。
“felix?”
她的声音哑了,带着高潮之后的余韵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嘴唇贴在她肩膀上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但尺寸可观的欲望还留在她里面,没有退出去。
陈善言等了一会儿,也没等到他离开,她以为他会退出去。
射完后男人会退出去,翻身躺到一边,或者去洗澡,或者抽一根烟,陆昭明就是这样,每次做完之后会亲一下她的额头,然后翻过去,一分钟就能睡着。
但这个观念里做爱后的正常步骤在felix身上没有应验。
他趴在她身上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。
“felix……”她试探着用自由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含糊,像是半睡半醒。
“就这样。”
陈善言没有再推他,却有点不知所措,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。
和陆昭明在一起的时候,做完就是做完了,交合在他们这种相处多年的情侣身上已经算不上“做爱”,而更像某种运动,所以每次陆昭明都入睡很快。
只不过她会睁着眼睛看一会儿天花板,等他睡着之后,悄悄起身去洗澡。
陈善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陆昭明睡着,独自面对房间的黑暗,可很确定的是,她身体空缺的那部分无法通过与陆昭明的身体运动来实现。
但现在,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。
不仅是性意义上的填满,还有相扣的十指,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窝,呼吸从她锁骨上拂过,以及他身体的一部分还留在她里面。